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黉堂众生相之一位长者

黉堂众生相之一位长者  

李军 

思绪回到15年前,在建小一座低矮的小房间里,贺学民主任带我拜访了老贺,这是初到建中的我第一次见到老贺。然后在改选教研组长时,我投了他一票,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偌大的建中我认识的语文老师也只有他一个人,这勉强算原因之一吧。 

另一个原因,那就是此时的老贺是意气风发的,不凡的谈吐,犀利的见解,作为男人还是非常有魅力的。 

老贺的课听了不少,总体感觉这是一个纯净干练的人,普通话虽不标准,但沉着、大气,总能凭借自己的独特魅力牢牢地吸引住听课者,使你沉浸在他营造的情境之中。记得一位专家曾经说过,“一节好课是老师个性的体验”老贺用无数节课诠释了这句话。 

时光荏苒,我们都在慢慢变老,时间的积淀逐渐表现在渐白的鬓发上。此时的老贺,也褪去了以前的锋锐,逐渐成为一位温良恭俭让的忠厚长者:他加入了民盟,建言献策等事务性的事情渐多,但乐此不疲;他喜欢上了书法,从我家六楼向下望去,常见他在阳台上奋笔疾书;他也在利用业余时间悄悄创作小说,据说有十几万字的小说已经完稿;他春节时代表民盟上街义务书写春联。我开玩笑说缺一副春联,老贺不仅贴纸贴时间,甚至还要替我想好对联内容,当天晚上就打电话让我去取,实在是让人感动。总之,老贺很忙,但微笑始终是他的标签。 

教研组互相评课,老贺对评课早已驾轻就熟,但总不改认真的态度。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夹杂陕腔,在纵横捭阖中吸引来年轻教师崇拜的眼神。此时的老贺,仿佛是一位将军,谈笑间,指挥若定;又似一位智慧长者,不经意,疑难尽释。 

我利用给民盟当司机的机会,参加了民盟的两次活动,随着接触渐多,老贺这位长者的形象也是愈来愈清晰。以前曾听到过一句话,说人到四十岁就该为自己的相貌负责了。开始还有一点诧异,之后就越琢磨越觉得有道理了。四十岁后,人的性格、职业、成败等等人生的刻痕都已基本固定在他的脸上挥之不去了。老贺是位教师,身上自然有着许多教师的美德,脸上的微笑也诠释着为人师者的终极内涵。长者不老,微笑者始终年轻。 

(作者系陕煤建司一中教师)

责任编辑:姚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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